•    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,你可不可以宽容我,因为我是那么一个无聊而又自私自利的人。
        我这个人很沉闷,无聊,又不风趣,更不健谈,我只会低着头应付一切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,我会没好气地告诉我周围的人,“我不感兴趣”。就算我勉强答应了,也是因为我给你面子,其实我内心十二分不乐意,所以你也别期望有什么好结果。
        我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,对着电脑发呆,我喜欢幻想自己如何不平凡,将来能写出如何让自己满意的作品,我想把自己的过去,自己的思想体系全部都融进去,虽然我明知道自己那么平凡的过去和那么幼稚的思想,即使用文字表达出来会是多么苍白无力,但由于它是我的,所以我无比珍爱,甚至认为它是无价之宝。因此我更深刻地知道,我属于井底之蛙那种类型的,没有什么本事,但却会骄傲一辈子。
        真的,我很可悲。我唯一的资本就是我幻想我能成为一个有作为的人,实际上我却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。所以我只好继续幻想,如此恶性循环下去,不敢回到现实,我B4一个苍白的自己。幻想回到过去,幻想去到未来,幻想我能拿出我的资本,站在你的面前,让你因为我而骄傲。
        所以说我是一个很不可理喻的人。这些天中午在公司睡觉的时候,朋友总是问我很多问题,我一直在装做很瞌睡,不回答他们,装做我已经睡着,我知道这样很不好,但我任性地只想这样。下班的时候他们还是很关心地问我许多事情,我一直没有好脸色,我一直是阴沉沉的脸,我不喜欢别人总是问我问题。记得有一晚在家,实在无聊,我就把自己一直隐身的QQ上线了,一上线就一大堆朋友来找我,问这个问那个,总结起来无非是问最近怎样啊,工作怎样啊,去了哪了玩啊这些问题。我偏偏最害怕的就是这些问题,往往面对这些问题我都会心虚地当作没有看到,然后继续隐身,就如同我没有上过线一样。
        其实我是一个很开朗的人,在没有人的时候,我喜欢自己一个人走走,特别是喜欢在夜色里走走比较破旧的街道,在那种时候,我一直都会微微笑,傻笑,我不会别人那种释放自己的嚎叫,狂呼,我只会微笑和傻笑,时常我不知道我为何会笑,但我的脸上偏偏带着笑容。我会积极乐观地考虑很多生活上的事情,朋友的事情,觉得自己还是很充满希望的,然而当我的朋友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又会满身无所适从,然后想尽办法早点脱离现场,除非叫我喝酒,但现在我发现自己连喝酒都开始讨厌了,能喝酒的时候我都是尽力不让自己喝,除非是逃不过去了或者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。所以尽管大学的时候大家都视我为嗜酒如命的人,但现在身边几乎没有人知道我能喝酒。对于这一转变,尚一年不到,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,感觉是很正常不过的东西,看来酒本来就是不关我事的,只是我曾经用它麻痹过自己。
        因此我不喜欢出来会朋友,尽管我有很多朋友,我宁愿选择在家面壁思过。几个和我特别要好的朋友时常责怪我,但我就是这样,我很爱我的朋友,不见面不代表我不爱他们,天知道我爱他们甚过爱自己。我也不喜欢听电话,面对电话我只会选择无语,我不会说话,只会听着对方说话的同时“恩恩恩”的附和,在终于放下电话的时候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我甚至怀疑我天生得了一个病,叫“电话恐惧症”,天知道我对电话的恐惧。我更不会在QQ上上线,虽然我是那么地喜欢挂Q,只要我打开电脑,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挂Q,但却偏偏不上线,隐身的时候我会觉得QQ是一件很好玩的东西,但只要我上线了,我就会觉得QQ是一个很讨厌的东西。除非哪天我心情特别好,我就会上线一会儿,但我知道此举无异于自挖坟墓,因为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失去我的好心情,在万般沮丧懊恼后悔中把QQ隐身了,甚至还会把自己的名字取消,头像取消,就像一个鸵鸟一样,把头埋在地下,幻想别人看我不到。于是有时候还会把一些朋友在QQ中剔除,把我经常上的群退出,比如3E群,珠海的群,我的学生的群,虫的群。我很讨厌这种地方,我很厌恶自己的行为。
       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,请宽容我好吗,尽管我有那么多劣迹,但毕竟我还是那么爱你们。
  • 2006-04-17

    你的翅膀

        在你死去的时候
        送给了我一双翅膀
        我悄悄飞去我长大的地方
        去看妈妈的眼睛和爸爸的脸
        而幼年的我总是静静躺在一栋摇晃的楼上
       
        然后我步行回到你的坟前
        把翅膀轻轻埋在你的身边
       
        我只是希望
        在我死去的时候
        也能那么安详